我的 2025

2026-01-01 06:34

感觉 ChatGPT 是一项全新的技术，其实它已经发布 3 年了，而 AlphaGo 竟已 10 年有余；感觉用 DeepSeek 已经很久了，其实它是今年 1 月 11 日才上线的。前两年主要通过网页插件使用 ChatGPT，免费用户有使用次数限制，不太方便，偶尔才用用，而今年几乎天天都在使用 DeepSeek，多年前的那句“内事不决问百度”该换换了。对于百度一声叹息，眼见它从能和谷歌扳扳手腕，到现在前几页几乎搜不到想要的东西，前段时间还把浏览器的默认搜索引擎改成了 Bing，至少它清爽得多。OpenAI 的首席执行官奥尔特曼曾说，AGI（通用人工智能）真正到来时，世界不会瞬间改变，但几年后，巨变必将发生。我深有同感——二十年前的互联网、十年前的智能手机，无不如此。今年开始中学教育开始大力宣传 AI 进课堂，于我而言，最亟待解决的问题是批改作业，相对于文科，理科的文字题作业批改难度更高，曾经试用过科大讯飞的星火 AI 批阅机，对理科主观题的批阅效果不佳，但我想随着技术的进步，这个缺点是可以改进的，但现在最大的问题是卡在了第一步——如何输入作业，现在大学里很多作业都是通过网络上传的，没这方面的烦恼，而对于高中阶段，能不能完全实现无纸化？这不是技术的问题，而是学生书面的写、老师书面的批改、一本本实体作业本更符合人的学习习惯。突发奇想，是不是能借助 AI 眼镜，老师戴着这个眼镜扫视书面作业，镜片上实时显示对错，老师在适当的地方留下评价，后台同时生成作业汇报，这样可以让教师节省大量的时间，并兼顾人与人之间的交流，并精准地分析作业情况。凯文·凯利（好像）曾表达过这个一个观点：一项技术从“显性”的明星变成“隐性”的基础设施，恰恰是它成熟和取得真正成功的标志。当所有人都在谈论 AI 时，说明它正处于高速发展、形态未定、引发好奇与不安的“青春期”。它站在舞台中央，吸引所有目光，每一个进步和失误都被放大检视。这就像早期的互联网、智能手机一样，是新事物融入社会的必经阶段。当 AI 不再被时时谈论，并非因为它消失了，而是因为它已经像电力、网络或内燃机一样，无缝地编织进了社会运行的底层结构。举个不很恰当的比方：30 年前我参加工作时，热词是多媒体教学，现在已经没人谈论了，因为你在课堂上几乎每天都会用到。

1 月：感觉有点看不清东西，18 日配了新眼镜，没想到几个月后视力断崖式下降，时不时要摘下眼镜才能看清近处的东西，原来是岁数到了，老花了。29 日每年一度去城隍庙打卡，今年特地带儿子游览了豫园，最近一次去还是自己上小学的时候，约 40 年前的事了，只记得小刀会、点春堂，逛下来发现比我记忆中大得多，曲径通幽，勉强对得起 40 元票价。

网传《明朝那些事儿》的作者石悦精神出了问题，关注的重点并不是八卦新闻，而是当年阅读时的感悟，打开书橱翻出 7 本书，每一本都是第 1 版，时间跨度从 2006 - 2009 年，“当时明月在，曾照彩云归”总让我想起他在采访时述说的一段情景：“上大学的时候，经常会在教室看书看到十一点才回宿舍，那个时候教室已经没有人了，秋天的晚上，凉风习习，一个人走在回宿舍的路上，能清晰的听到自己脚步声，这种时候，可能一般人就会感觉凄凉，但是自己却感觉到一种无比的喜悦，一种狂喜。因为通过不断的读书，自己在不断的向前进，知道这个世界的规律，所以会有一种发自内心的喜悦。”，翻到结束语再缅怀一下：“成功只有一个——按照自己的方式，去度过人生”。有点怀念那时广泛阅读的自己，而现在空闲时间则沉溺于刷手机，不怪这个时代，只怪自己不够自律。

2 月：春节档电影本来中意唐探 4，看下来不过不失，但哪吒 2 魔童闹海太过火爆，5 日再赴电影院。小时候看的是 1979 年版的动画片《哪吒闹海》，也很好看，只是比不过心目中的 No 1《大闹天宫》，主要是自刎那段情节有点虐心，哪像猴子即便被擒住，天兵仍奈他不何，况且哪吒在《大闹天宫》可是被悟空打败的。曾在 2019 年看过哪吒 1，这次的 2 不算难看，但票房竟然达到了 150 多亿仍大大超出了我的预期。

3 月：没抽中苏河半马，黄浦半马幸运中签，用时 2:07:57，对照之前的成绩，老是老了，但还没崩。

4 月：22 日被人事约谈，告知自己被选中下学期起赴青海支教，明天答复，带着“世界就是个巨大的草台班子”的想法回家商议，家人倒没有强烈反对，第二天领导对我的态度表示了赞许。隔了一天就到医院进行体检，检查等待的空隙开始用心思考“如何将上海先进的物理教学理念与青海的教育实践相结合，生根开花”，过了 2 天体检结果出来：心脏不好！谁？我嘛？不适合高原工作，此事就此偃旗息鼓，另派他人。

24 日早发动汽车时竟然毫无反应，匆忙间只能打车赴校，下班后才发现竟然是蓄电池没电了。车已经买了 13 年了，挺皮实的，这次还以为出了大毛病，现在看来也没有置换的必要了。

5 月：被《刚买的飞机被打啦》洗脑了，作为一个准军事爱好者，一直在关注中国军事装备的进步。月底弄到了一块 2 T 的 ssd 硬盘，索性将 CPU、内存、机箱全升级了，年底内存涨价，买的 32G DDR5 内存竟然暴涨到 4 倍。

6 月：儿子高考了，学习生涯写下了一个句号，之后要另起一段了。根据当老师的经历而言，我是坚定的天赋论支持者，儿子在数学、物理方面虽没达到学神级别，学霸这个段位总还是有的，也足够努力，这何尝不是一种天赋呢。当然我也赞同老天总的来说还是公平的，六边形战士不常有，儿子在文科、待人接物、体育方面明显薄弱。

19 日首次在闲鱼上卖出了一件商品——一张 switch 游戏卡带，交易成功后开始翻箱倒柜，看看家里还有什么能卖的。

7 月：1 日开始高考填报志愿，但大部分学生其实并不知道自己真正想学的是什么，儿子只想与数学、物理强相关即可。所以在这段时间开始默默引导，我更倾向偏硬件方向（这其实是我高三时的梦想——电子信息工程），集成电路太火，选择了 IEEE，脑海中浮现出一幅情景：在一个堆满示波器、零散芯片、杂乱导线的工位上，儿子戴着防护眼镜、手持电烙铁焊着一块块板子。综评测试结果滑了档，掉到了下一层级的工科试验班（信息类）。

在网上买来了面包板及相关元件，想带着儿子跟着《从零搭建计算机保姆级教程》搭建硬件，他兴趣不大，搭到第 2 课加法器就放弃了。又下载了游戏《图灵完备》，这次倒兴趣十足，出乎我意料地靠自己的能力攻克了一个接一个的关卡，只是遗憾卡在了最后一关，看样子他更喜欢软件、不喜欢实际动手。

8 月：花了一个多星期，终于在 1 日将一年前买的游戏《黑神话：悟空》通关了，岁数大了，没精力没时间深入研究，查了攻略，用了作弊器，不再执着全收集全成就，但即便如此，还是用了 40 多小时。

月初儿子通过了致远学院选拔，转入了人工智能学院，兜兜转转又回到了软件。26 日新生报到，在旁边看着他办理入住手续，又想起 32 年前老爸、老姐陪着我去上师大报到的时光。初步算算一天饭费要 7、80 元，因此生活费每月给了 3000，后来发现给得太多了！不过并不担心他会乱花。

9 月：都说现在的学生出生时就处于信息时代，其实计算机水平并不高，有些人连打字都不利索。8 月 31 日上门帮寝室连网线，作为学软件的学生，儿子装 python 时就被顺利地骗进了钓鱼网站，此网站要求付费才能安装，C++ 的环境变量不会设置，但助教也无法解决是什么鬼？！只能通过 qq 远程协助指导。不过想想也不怪他们，在学校只知做题，不知网络的灰色地带，不像我这种从蛮荒时代过来的人，上过太多当后，普通的陷阱就不会跳进去了。

12 月：多年未参加学校工会组织的看上海活动，这年终于有空了，这次去的是宝山邮轮港，时隔多年终于在年会上抽中了奖，还是一等奖——电动牙刷套装。第二天游览旁边的炮台湾湿地公园，满满的都是回忆——曾在 2012 年带着大班的儿子来过、2015 年陪他来观鸟、2016 年参加小学组织的家庭定向越野比赛。

去年随笔的最后提到用 AI 辅助制作物理互动课件，过了一年才开始做。主要是因为这个月学生冲刺春考，根本不搭理小三门，作业量无奈减少，也有了些空余时间。教学相长走向了教学相消，这几年做题水平也在逐步下降，一方面的原因可能是同样 20 道左右的题量，但现在的综合题形式要求更高。一度对自己的教学能力产生怀疑，只能在做课件上找回点人生价值。月底几个大四的学生回校看望，一句“我们那时挺喜欢上您的物理课”让我振作了好几天。

儿子 19 岁了

2025-12-25 05:59

19 岁了，成年了，也是最后一次专门为此写一篇随笔了。

1 月：4 日春考开考，语文 123，数学 148，外语 136，总分 407。去年年底一模生物只有 B-，要补课啦，报一个班嫌不够，报了两个，共 7500 元各上 10 次。虽然有点肉痛，但回想起来儿子高中没有在外面补过课，还是帮我们省钱的。

11 日参加复旦大学数学英才体验营，第 1 天上午在复旦本部听讲座和报告，下午数学基础能力测试，第二天上午跑到宝山某机构参加综合水平测试（语英理化），下午回到本部进行数学拓展能力测试。结果是一轮游，没资格参加 3 月的第二阶段活动。

2 月 - 4 月：冲刺中，时间转瞬即逝。

5 月：5、6 日在控江中学参加小三门等级考，6 月 10 日出分，生物得了 A，情绪波动，生物老师赠送的盆栽遭了殃，过了两天恢复正常。中旬综评报名，家长代劳。

6 月：高考！！考完后也没歇几天，紧接着就是 11 日学校的志愿填报指导会，16 日高考升学指导活动，听完各大学的宣讲后，回来说有志报考交大而不是复旦。18 日毕业典礼。23 日高考出分，语文 122（关键考试没考砸，到他极限了，只是真学霸语文要 130 以上），数学 146（抱怨卷子简单拉不开差距），外语 141（春考之后的努力没打水漂），小三门 207，总分 616，排名 172 -203。学校锁定交大，集成电路、人工智能分数太高，第一志愿是分数稍低的电院 IEEE 试点班（到了 12 月份公布了平均分，IEEE 613，集成电路 614，计算机永强班 617，人工智能 618）。24 日到交大徐汇本部专业咨询，28 日到学校参加综评面试训练，29 日至交大闵行校区陈瑞球楼咨询专业，特意走了凯旋门，先去拜了拜电院大楼，但感觉咨询也没什么用，留下印象的反而是交大食堂，菜品丰富，好吃不贵。

7 月：月初天天在家模拟面试，重点准备了自己的研究课题——《小区充电桩的调查》，但大部分内容都是家长代劳的，而且内容也有点水，心中忐忑，6 日正式面试，高考成绩÷660×850，面试占 150 分，得了 137.5 分，不好不坏 ，12 日结果出来，与 IEEE 失之交臂，落到了工科试验班（信息类），比较失望，去年这个分数应该大概率录取的。10 日 ~ 15 日高中班级赴莫干山毕业旅行，旧手机进水报废，火速在当地购买一新手机，第 2 天漂流时保护袋漏水导致再次报废，再买一个新手机，不过都是 1 千出头的红米 Note，月底与同学在欢乐谷游玩时跌落导致又碎屏了，还能开机，凑活用吧。8 日交费学车，16 日科目 1 考试。19 日收到录取通知书。月底因“致远荣誉计划”招生重燃斗志。

8 月：月初恶补人工智能的基础知识，4 日从交大思源门（拖鞋门）进校，上午在校门旁胡法光体育场进行体能测试，下午数理笔试，题目较难感觉一般，第二天再次赴校面试，其中有理科老师问了 2 个问题：“1．枪管中膛线使子弹旋转飞行的优点是什么？2．大坝为什么底部较厚？”第 2 个竟然没回答出来？！这不是初中的东西嘛，之后竟然还一并面试了家长，最后有惊无险地进入致远学院，转入人工智能专业，共 114 名男生，27 名女生。7 日初中同学聚会。25 日回高中拿档案。11 日科目二顺利通过。26 日开学报到，入住东部某宿舍 13 层，寝室不大，住三人，室友一位来自杭州，一位来自青海。在修车摊 150 元购入一辆二手自行车，对比哈罗单车 15 元/月的费用，1 年内可以回本，没想到下个月 16 日就丢了，现在还有人在大学偷破自行车？！

9 月：4 日晚 20 时 30 分军训拉练。11 日被机械与动力工程学院的高中同学邀请组团参加“潍柴动力杯”第十三届新生机械创意大赛，做辅助工作，自学 solidwords 设计智能小车底板用于 3D 打印。12 日外语分级考试。13 日学院组织本科新生开展“黑客松”AI 团体挑战赛，所在小组无一人有编程基础，全靠 AI 制作了一个交大食堂选餐系统，我觉得创意不错，但最终没得奖。18 日第一次回家解决电脑问题，19 日早上又匆忙赶回学校，中午在宿舍门口被快递擦碰，手机屏幕彻底报销，又买了红米 15，至此，手机灾难告一段落。27 日数学摸底考，成绩不错。晚上中秋游园会。

10 月：10 日游泳测试。17 日科目三顺利通过。18 日机械创意大赛初赛第一，25 日复赛晋级，最后止步决赛。

11 月：4 日新生作业：选择一个与本课程相关的前沿研究课题，独立撰写一篇 7 页的调研报告，使用学术论文的写作风格。文章应包含对相关领域的综述、现有研究的评估和分析、以及对未来研究方向的思考。使用 LaTeX 进行排版，至少引用 15 篇高质量的学术文献，其中至少 10 篇需经过同行评审。要求使用英文，语法正确、表达清晰，30 日提交。8 日体测。期中考试：16  日线性代数成绩一般、22 日数学分析成绩不错。29 日新购联想笔记本电脑。

12 月：13 日英语四级考试。19 日得甲流，修养 3 天恢复。

我的 2024

2025-01-02 00:00

眨眼又到了每年一次的总结，今年有多了个名头——“人生半百”，不过并没有因为这个名头而刻意得让今年过得更加精彩、更有意义，因为多年的经验告诉我，期望越大的事最后往往总会事与愿违（这可能也是幸存者偏差，你通常只会记得事与愿违的东西），还不如随遇而安。今年高考卷中出现的那句“往事总是在回忆时被赋予意义”初见有一种类似“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感觉，但细想自己的人生，好像并没有太多留下意义的东西，更别提这一年里的往事会有什么不同。有人说“一个人到了四十岁还不相信命，此人悟性太差。”，我现在五十知天命，也是信命的，其中的一个原因是：每次到芜湖都会去广济寺算个命，也就是抽个签，付个 10 元钱根据你的签号发你一张小纸片，上有四行诗，说来也怪，这些年陆陆续续抽了有 7、8 次，每次的诗句虽有不同，但大致意思是一样的：你这人发不了财、也做不出突出贡献，现今仍需潜心做学问，可能将来会时来运转，唉！可能是因为我从不烧香，佛祖对我有意见。人生在世，富贵穷通是命，你也无从逃脱，安之若素，安之若命，才是合适的态度。但我也不会躺平，不会听天由命，因为“虽曰天命，岂非人事哉”。

1 - 4 月：未发生任何重大事件。

5 月：迎来新教材改革后的第一次对应高考。第一次使用新教材，知识多了很多，经验也不足，怎么可能学完啊，官方的课时安排太理想化，只能浅尝即止，也没那么多课用来卷。虽然我也赞同应该学得广而浅，但难度不知不觉会慢慢上升，可能过十年又得改革。

7 月：参观天文馆。每年假期都在公众号上抢票，没有一次成功，今年尝试了几次后索性直接买现场票，反而比较顺利地就进了场。15 年前曾参观过北京天文馆，留下了很好的印象，9 年前又去了一次，感觉明显陈旧了，而上海天文馆由于是新开的，各方面都不错，只是遗憾预约不到球幕电影。

山西旅游：近 5 年有 2 次由于疫情影响未能出行，一次去河南、一次去赣湘豫，都是故地重游，今年总算又新解锁了一个省，五岳圆满，四大佛教名山、四大石窟分别解锁了第 3 个。

8 月：20 日在《黑神话：悟空》解锁当天应儿子的建议游玩水上乐园，在漂流时不慎丢失了眼镜。晚上出门时只能带着有度数的游泳眼镜开了十几公里，一身冷汗。九点多到家打开电脑看了黑猴的开场动画，并小试了约 1 小时，没想到到了年底也只玩了 4 小时。

9 月：新的学期又是高二、高三跨头，感觉自己就像是西西弗斯，每年都要把一块大石头推上山顶，只不过石头越来越重，越来越力不从心。

10 月：趁大学校庆到校园转了一圈，虽然引发了诸多回忆但没寻觅到什么意义。

12 月：大崩盘！高三教学本来计划正好复习完参加 1 月的一模，没想到黄浦、虹口、宝山、奉贤被抽到参加 11 日的市调研，后阶段疯狂赶进度，最后也没复习完，虽已预想了最糟的结果，但考下来更糟糕，低于 20 分的就占了 23%，这种低分在以前是难以想象的。考完后要应付春考，物理课几乎就没什么人听了。有段时间一直在知乎上刷到《为什么大学老师上课普遍都很水》，就我的看法是：若老师讲得没人听或学生听不懂，那他也只能上课自说自话、自问自答了。

看了支付宝才发现法律上要过了 12 月生日才算 50 岁，那就再过一次呗。

年度书籍：《拐点——站在 AI 颠覆世界的前夜》。2016 年 AlphaGo 让 AI 为人所知，但之后好像仅限于特定领域，人工智能在渐渐降温，而随着去年 ChatGPT 横空出世，今年已经急速地进入到包括教育的各个领域。《黑神话：悟空》的制作人冯骥在采访中提到「随着整个软件工业的发展，会出现一些商业引擎，附带了非常多成熟的解决方案——这是一个技术红利。我们只是在一个合适的时间，很幸运地承载了大家的期待」。与我而言，AI 也是一个技术红利，平时自己会捣鼓一下动画编程，年底试了试 AI 辅助，绝对让我震惊——只要输入想法，就能生成清晰的代码，并详细解释，非常适合我这种——原理懂一点但不多，API 背不出全靠百度——编程水平三脚猫的人。

儿子 18 岁了

2024-12-25 04:32

1 月：刚上台领取了高一年级的博学奖，然后就在高二第一学期期末考试中遭到暴击，语文作文再次偏题，等第 D，数学也发挥失常，总分在 35% 档。

4 月：12 日班级自己组织城市定向，从虹口公园鲁迅纪念馆出发，外滩雕像找 5 个窗户剪影，星荟广场还原武功秘籍的姿势并录视频，终点在上海自然博物馆。

21 日至 26 日贵州仙桃民族中学游学旅行，还游览了梵净山。

高二第二学期期中考试，语文 98 C，数学 143 A+，外语 130.5 A+，物理 86 A+，化学 82 A+，生物 72 B+，六门 572，等第 5 % ~ 10%。

7 月：看着班级的其他人报名参加清华大学夏令营，儿子最后时刻也下决心参与，最终果然没取得资格。

9 月：参加第 41 届全国物理竞赛，也是高中阶段的最后一次了，今年是上海主办，预赛 345 分顺利入围，没想到复赛又难出天际，最终只有 30 几分颗粒无收。

10 月：2 年前高一物理竞赛成绩不错，今年参加上海高三物理竞赛，考前就丢了准考证，最终竟然什么名次都没拿到，而准考证几天后在边桌的一堆纸中发现。

12 月：月初持续咳嗽，查出还有新冠并发症，每天晚上吊水，吊了整整两周，期间还赶上了 10 ~ 11 日的杨浦一模，不过对成绩影响不大，最终分 584，语文到平均分了，但生物只有 B-，开始对生物学科焦虑了。

23 日在升旗仪式上成为了团员。现在入个团这么难的吗？记得我高一时的班级几乎人人都是团员了。

五十知天命

2024-11-21 05:35

并不是想对人生五十年发一顿感慨，虽已年过半百，但人生没有什么大起大落，也未曾历尽沧桑，虽没赚什么大钱，手头也不算拮据。除了有时得摘下眼镜才能看清小字，身体尚好，所以对未来还有很多期待，还想学习新东西、还想远游、还抱有一颗赤子之心。

我所想感慨的是游戏《黑神话：悟空》，在 2020 年 8 月 20 日，游戏科学工作室首次发布了《黑神话：悟空》的预告片，就一直期盼它的到来，伴随着三年疫情，终于在 4 年后正式发售，早早地在 6 月 8 日就预购了，掐着指头期盼它的到来，想跟随它重走西游、直面天命。小男孩又有谁不喜欢大圣呢，仍记得只要电视台播放《大闹天宫》，就会早早地守在 12 寸黑白电视机前，无论看几遍都不会腻。

19 日晚上预下载，早上 10 点焦急等待预编译着色器，临时有事到了晚上才看到了开场动画，体验了 1 个小时。第 2 天发现自己没有时间玩，开学要用的校本作业还没有完成，而且要完成必修一、必修三、选必二三本，前期拖拖拉拉，又不时冒出新的想法，导致进度大大拖后，靠着 Deadline 在激励自己前进，突然觉得游戏科学工作室也一定经历过我的这种心路历程。然后眨眼就开学了，没时间玩了，迄今距发售已经三个月了，只玩了 4 个小时，只能看着儿子先通关了，虽然他也是风灵月影宗的。上班后通常就不会像读书时那样无忧无虑地玩了，只能缅怀过去，那就总结一下我的十大游戏吧：

1．《魂斗罗》，必须是它也只能是它。仍记得初二的某个午后，在同学的带领下到城隍庙旁某个小巷里的游戏房的情景，对我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电子游戏瞬间就成了一生的爱好。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