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2年搞笑诺贝尔奖

医学奖

日本横滨Shisedo研究中心的神田、八木、福冈、中岛、大田和中田,因为他们做出了具有先驱意义的研究报告:脚臭是由于化合物引起的;特别是因为他们得出这样一个结论:那些认为自己的脚有臭味的人,他们的脚就有臭味:那些认为自己的脚没有臭味的人,他们的脚就没有臭味。

考古学奖

法国新教负责去除墙上乱涂污垢的少年团体“埃克莱尔斯”的童子军(“埃克莱尔斯”的意思是“那些引路人”),因为他们将法国希吕尼凯勒村子附近迈利雷斯洞穴壁上的古代壁画洗刷掉了。

“好人好事”:洗刷洞中壁画的法国“埃克莱尔斯”童子军

美国的男女童子军、突尼斯的男女童子军、德国的男女童子军、卡塔尔男童子军、摩纳哥童子军协会、利比里亚男童子军、列支敦士登男女童子军、巴西童子军、意大利男女童子军、保加利亚童子军、中国童子军、法国男女童子军等150多个国家童子军团队的男女队员参与到了为民众做好事的行列当中去。

在这些童子军团队中,大多数成员都有着一颗为他人谋福利的红心,他们的格言是:随时准备为人民做好事。

1992年的法国,当“埃克莱尔斯”接受到要求他们清除污垢的任务时,他们也时刻准备着为人民做好事。法国“埃克莱尔斯”童子军负责人与童子军的成员们一起来到了法国南部注入加伦河的达恩湖,到这里的迈利雷斯洞游玩。在这些负责人的指导下,这些童子军们开始将洞穴上面的污垢与胡乱涂抹的脏东西清除掉。

对于某些人来说是胡乱涂抹的脏东西,而对于另外一些人来说却是伟大的艺术,

而迈利雷斯洞穴里面所谓的污垢就是非常伟大的历史艺术。 “埃克莱尔斯”童子军也只是在完成了清理任务之后,才了解了一些关于艺术历史方面的知识。1952年,一个业余的洞穴探险队在这里找到了一个具有重大历史意义的发现。迈利雷斯洞穴蜿蜒崎岖,而洞穴的墙壁上则是许多种古老的洞穴壁画。其中最令人叹为观止的是在洞穴入口附近,有两幅欧洲野牛的图画,其中的一幅是前视图,另外一幅是侧面图。

考古学家估计,这些图画的年代大约在10000~15000年之间,是在法国南部唯一被发现的图画。上帝真得“感谢“这些法国的童子军们,否则,这些图画永远都会保留在洞穴上。

由于他们乐于助人的精神,也由于他们所做的“贡献“,法国的”埃克莱尔斯”童子军于1992年获得搞笑诺贝尔考古学奖。

搞笑诺贝尔考古学奖的获得者们不能、或者不愿参加“搞笑诺贝尔奖”的颁奖典礼。

经济学奖

300多年来一直都以谨小慎微、管理审慎著称的伦敦劳埃德公司的投资者,因为他们大胆的、给自己的灾难投保的尝试。

劳埃德领导的保险灾难

“无论过去一两年的生活是多么不尽如人意,只要想到我不是劳埃德的成员之一,就足够聊以自慰了。”

——马克思•黑斯廷,《每日电报》编辑,《终极风险》一书中引用了这句话

三百年来,伦敦劳埃德已经成长为世界上规模最大、创新意识最强、影响最大、最受人尊敬也是最赚钱的保险公司。但是它一点点地走向了毁灭。

按照法律,劳埃德的投资者应当为公司的损失付款,他们也曾起誓要这么做。头300年,劳埃德一直在盈利,但是从它走下坡路的那一刻开始,大部分的投资者——包括许多拥有巨额财富、显赫权力、卓著声誉的人——都拒绝为公司付款。他们的行为将公司推向了深渊。

许多人做出了许多错误的决策。

直到20世纪80年代,劳埃德公司的组织方式一直都很特别,当然它的盈利也相当可观。而在后来的日子里,劳埃德却是一团糟,局面混乱不堪,但是在其之上,还有一个更混乱的局面,这个更混乱的局面又是由一个更大范围的混乱所支持,这种最大范圈的混乱里所隐藏的危机简直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直到事情败露之前,伦敦劳埃德保险公司一直以来都是完全归一个私人团体所有,其成员将这个团体称为“名字”。能够成为“名字”的一员是一种殊荣,他们享有特权;只有那些有钱有权的人才能被挑选入内。和其他公司的投资者不同,“名字”的成员发誓一旦公司遭受损失,成员应当割让自己的财富来帮助公司,在当时这种事情看起来是不会发生的。令人庆幸的是,劳埃德几乎从来不会蒙受损失。几乎每年公司都能获得丰厚的利润,供那一小群“名字”成员所共享。

这种体制的确令人满意,也似乎能够长久地维持下去。但是事情发生了变化,而且是瞬间巨变。一系列自然灾害——贝茜龙卷风、埃克森•瓦尔迪兹号油轮泄漏——使得公司发生了亏损。许多“名字”成员都恼羞成怒,扬言拒绝为公司付款。

劳埃德公司的经理们就像捞救命稻草一般开始发展新的投资者——许许多多的投资者。他们放松了规定,任何人现在都可以称为“名字”的成员,而不仅局限于那些富人。劳埃德一下子就有了成千上万个新“名字”。其中很多都是美国人和加拿大人,他们尽全力——抵押了所有净资产,无论多少——只为了有可能(可能,仅仅是可能!)挤入英国的上流社会。1970年时,“名字”竹成员有6000人,其中大部分都是相当富有的人,但是到1987年,30000名“名字”成员中大部分都来自中下阶级。

当公司发生巨额亏损时——1988年亏损5亿英镑,1989为20亿英镑,下一年差不多达到了30亿英镑,许多新的“名字”成员不得不赔上全部家当。对他们来说,这一切就像是“欢迎来到劳埃德,欢迎立即破产!”一样。

形势十分严峻。许多人拒绝付款而是选择上诉。

且慢,事情可没那么简单。劳埃德的管理者聪明地留了一手。他们同政府达成协议,劳埃德可以不受许多国家基本金融规则的约束,这样“名字”的成员就很难上诉。

至此,事情还没完。根据劳埃德的奇特规则,这个注定要毁灭的“名字”团体欠公司的不仅是他们目前所拥有的财产,同时还有他们将来的收入。要知道没人能知道将来自己还会拥有多少财产。甚至没人知道这个数字有没有个底。如果“名字”的成员去世了,那么他的义务就要由他的子女们来履行。

还有吗?当然还有!传统的劳埃德体制,这个令人愉悦的体制规定那些老资格的、更富有的“名字”成员还有和他们关系良好的那些新成员是不必付任何欠款的。

还有?很高兴你这么问了。许多老成员对那些面临破产的新成员的起诉表示强烈地不满,也没有向他们伸出一点援手。贵族是不施恩的。

因为他们造成了如此不可收拾的混乱局面,劳埃德的所有“名字”获得了1992年“搞笑诺贝尔奖”的经济学奖。

获奖者们无法,也许是不愿意出席颁奖典礼。上诉的呼声此起彼伏。“名字”成员迅速缩水——2001年,成员只剩下不到3000。劳埃德仍旧得以生存:它将股份出售给了公司投资者,这些聪明人是不会接受那些看似诱人、实则会榨干你每一滴血的条款的。至于劳埃德的未来:没人知道劳埃德的那座著名的丧钟还会鸣响多久,或者说,为谁而鸣。

生物学奖

坚持不懈的慷慨的精子捐献者、精子银行的创办人塞西尔•雅各布森博士,因为他设计了一个简单的只须一人进行的精子质量控制办法。

化学奖

色彩缤纷的肉冻的发明者伊维特•巴萨,因为她在20世纪在化学领域取得的成就:合成了爽口的Jell-O牌蓝色肉冻。

“桨果蓝”肉冻系列

“要想了解Jell -O牌肉冻的独特之处,我们就必须知道这种内冻是怎样制作的。首先,我们需要两个小牛的蹄子:将这两个牛蹄子用热水清洗、去毛,把它们分剐劈成两半,将其脂肪从蹄子中间挤出;然后,将蹄子放在沸水锅中用清水煮,除掉浮渣之后,再煮上6~7个小时;此后,捞出蹄子,将肉汁用过滤器过滤,放凉,清除掉肉汁上面凝结的脂肪;再把蹄子放到肉汁里煮,并添加5个鸡蛋的蛋壳与蛋白(以便去除汤中杂质),再清除掉肉汁上面的浮渣,并用肉冻袋过滤两次。然后,再往肉汁里面添加味精、香料、白糖,然后把肉汁放到肉冻模子里面,再把模子放到冰块上,在肉冻成形之时,上床睡觉——现在已经是午夜时分了。”

摘自《Jell -O牌肉冻自传》一书

1992年,生产Jell-O牌肉冻的克拉夫特综合食品公司开发了一种新的甜点,并在食品界引起了重大反响。

Jell-O牌肉冻是美国甜点的一大知名品牌,它有一个口号,即所谓的“美国最有名气的甜点”。这种甜点一般被视为爽口食品,一种休闲食品。在经历了近100年之后,Jell-O牌肉冻的生产厂家试图翻出新花样,为这种品牌的肉冻添加上诱人的色彩。厂家之所以要为肉冻添加色彩,其主要意图就在于“诱人”二字,因此,添加的这些色彩也是能够对人们产生视觉效果、让人感到爽口的颜色。通常来说,下面的这些食品的颜色能够引起人们的食欲,而这些食品都是天然的:覆盆子、草莓、柠檬、樱桃、橙子、香蕉等。

浆果蓝到了1992年,美国克拉夫特综合食品公司进行了一次简单的尝试:该公司新研制了一系列的Jell-O肉冻。这些肉冻的颜色是针对成年人的,让他们一看到这些颜色就恶心、呕吐,从而让孩子们发现成年人的反应是令人作呕的,是令人无法忍受的,对人有一种不可抗拒的魅力。

这次试验立即取得了巨大的成功。这是一个叫做“桨果蓝”的Jell-O牌肉冻系列,这种肉冻闪闪发亮,呈现出外星人的入侵飞碟置于暗处时的蓝色。这个系列销售取得了巨大成功,成为Jell-O牌肉冻第三个最畅销系列。

 Jell-O牌肉冻“桨果蓝”系列是由一个叫做伊维特•巴萨的女美食家发明的,就是她寻找到了一种化学方法,使得这种颜色的肉冻吃起来味道仍然鲜美、可口。

伊维特•巴萨因为对科学和营养学方面的贡献而获得了1992年搞笑诺贝尔在化学领域的奖项。

伊维特•巴萨和克拉夫特综合食品公司的食品开发小组的全体成员乘坐公司的飞机自费前往桑德斯剧院,参加了在这里举行的颁奖典礼。在接受搞笑诺贝尔颁奖委员会颁发的化学奖时,伊维特•巴萨发表了如下演讲:

“作为惟一领受这个大奖的人,我感到非常惭愧。我的成功只不过是过去几百年来一个庞大的科学研究团体所从事的工作的顶点,我只不过是摆放在这个团体之上的一粒砂子。在这里,我和我的同事们希望你们能把目光投到三位为我们的工作奠定了基础的化学家身上:埃米尔•赫尔曼•费歌尔,这位德国的化学家因为在糖和嘌呤的结构与合成方面进行的研究而获得1902年的诺贝尔奖;理查德•阿道夫•席格蒙迪,这位德国化学家因研究胶体溶液,而获得了1925年的诺贝尔奖;利纳斯•卡尔•鲍林,这位美国化学家因其在研究化学键性质方面取得的成就而获得了1954年的诺贝尔化学奖,1962年又因其在裁军方面所付出的努力而获诺贝尔和平奖。最为重要的是,我应当向19世纪最伟大的科学家珀尔韦特尔表示感谢,因为就是他的研究打开了通往20世纪化学的大门。韦特尔是纽约州利罗伊市的咳嗽药制造商。1897年,韦特合成了Jell-O牌肉冻甜点,他也是这个品牌的第一个创始人。”

 在典礼完毕之后,巴萨同她的研究小组一起向现场观众分发最新制作出来的“桨果蓝”Jell-O牌肉冻,所有的孩子们都抢着要这种肉冻;而大多数的成年人则强调:他们不想要这种肉冻。

物理学奖

低能量物理学巨子戴维•乔利和道格•勃瓦尔,因为他们在循环理论方面的贡献。

和平奖

前洛杉矶市警察局局长达里尔•盖茨,因为他非同寻常的将人们聚集在一起的独特措施。

达里尔•盖茨,洛杉矶的甘地

“现在我才清楚·罗德尼•金事件的意义远不止滥大人那么简单。”

——洛杉矶警察局局长达里尔•盖茨,摘自他的书《警长:我在洛城警局的生活》

达里尔•盖茨曾领导过世上最广为人知的警察小分队,他们的故事多次被拍成电影,改写成小说,尤其是在电视剧中大放异彩。然而,某一天电视台播放了——之后不断地重复播放着——几个警官,而且是白人警官恶毒地殴打一位违反了交通规则的黑人的录像。公众要求这几个警察受到惩罚。正是在这个时候,奇特的盖茨警长选择了接兵不动,其宣言就是沉默不语,最终使得这件令人不快的小事演变成了一桩轰动且持久的事件。在这个城市的好几处,人们聚集起来,发生暴动。电视转播了每一个令人震惊的场面,全世界的人都为之瞩目。

1991年3月3日的凌晨,一群洛杉矶警官追赶着一名叫做罗纳德•金的醉汉.因为他在高速公路上超速行驶。他们抓住了他,一星期后,数以百万的电视观众都看到了这些警官不断用金属警棍殴打金的画面,同时还对他又蹋又踩。洛杉矶是全球电影电视之都,而且到1991年,似乎每个洛杉矶人都拥有了一台摄像机。拍下殴打画面的正是当地的一位居民,他是被警报器和叫喊声眇醒的,而正好他又想试试刚买的摄像机。

几十年来,电视里播放的都是《法网恢恢》、《神探科伦坡》、《神探亨特》还有《洛城警探》这样的片子,展现的都是洛杉矶警局(LAPD)的光辉形象。洛杉矶的警察一向都是彬彬有礼、极富同情心的。但是在罗纳德•金录像带里出现的洛城警察们却大大变了样。

LAPD一直都有其不为人所知的丑恶一面。对警局官僚作风的指控——尤其是在对待黑人及拉丁民族时——是常有的事,洛城政府每年都要支付一大笔钱来息事宁人。

罗德尼•金事件让人作呕。四名警察被指控滥用职权。看过这些录像带之后,全世界的人都希望他们能被证明犯有某种罪行。但是每一个洛杉矶人都担心如果陪审团放过了这些警察,街头暴动就在所难免。

全部由白人组成的陪审团确实以某种方式放过了这些警察,而消息马上传遍了整个城市,暴动确实出现了。这是二十多年来美国经历的最大规模的暴动。

很多年来,盖茨警长都吹嘘说他的警察分队已经从过去的经验中吸取了教训,他们受过正规训练,完全做好了在第一时间镇压暴动的准备。看来他错了。

在盖茨警长的指挥下,也可以说是无指挥下,LAPD始终杂乱无章,对暴动几乎没有采取任何镇压行动,直到为时已晚。更令人惊奇的是,当人们在街头受到攻击和被杀害的时候,当建筑物和汽车受到破坏的时候,当全世界都通过电视机关注这一切的时候,盖茨警长却离开了他的岗位,去参加一个政治筹款活动。几个小时之后他回来了,局面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

当冲突爆发到高峰时,罗德尼•金本人却站了出来,出人意料地试图平息局势。他上了电视,哀伤地问到“难道我们就不能和平相处吗?”

暴动平息后两个月,民众强烈要求盖茨下台,他辞去了洛杉矶警察局局长的职务。虽然不是他引发了这场风波,但是他坚决的按兵不动和稳坐钓鱼台的态度确实为洛杉矶的暴动火上浇油,数以百万的暴民和电视观众从来没想过他们会以这样的方式聚集在一起。

达里尔•盖茨也因此获得了1992年的搞笑诺贝尔和平奖。

获奖者无法,也许是不愿意参加颁奖仪式。

组委会安排马赛诸塞州剑桥的深红科技照相商店的斯坦•戈德博格替他领奖。以下是戈德傅格先生的得奖感言:

“作为深红科技照相商店的总经理,我很高兴能够代替达里尔•盖茨先生领这个奖。他为摄像业做出了前所未有的贡献。他向全世界展示了一架高质量的摄像机可以捕捉到足以让人一辈子都难以忘怀的镜头[这时,戈德博格举起了一架摄像机]。就拿这个宝贝来说,这是一架VHS-C的模型,拥有勒克斯感光度、AF缩放镜头和全景自动对焦,并且能够自动设定时间日期。而它的售价仅为599.98美元,我们还附赠一个照相机套。我们的价格比任何厂家都要优惠……”(这时,几个人冲上台去,攻击了戈德博格,并将他带离现场。据说现场有一位观众摄下了这个事件,并向电视网出售了该录像带。)

1992年的7月,在辞职后的短短几个月里,也就是他获得“搞笑诺贝尔奖”的3个月前,达里尔•盖茨迅速出版了(不过是和他人合著的)他的自传,名为《警长:我在洛城警局的生活》。书的结尾就像他本人一样坦率而直白:

警长我在洛杉矶

盖茨辞职后不久,与他人合作迅速出版了自己的自传

“1992年一开始,我就知道是该离开的时候了。我已经厌倦了。做了14年警长,已经没有什么挑战可言了;没有什么事情是我没有经历过的……我已经待够了。没有人可以赶我走。”

之后,达里尔•盖茨成了电台脱口秀的主持人,并成为了一名电子游戏设计者。

营养学奖

“斯帕姆”版罐头制猪肉勇敢的使用者和消费者,因为在过去的54年来,他们一直消费着这种食品。

文学奖

莫斯科有机元素混合物研究院的尤利•斯特拉科夫,他在1981年至1990年期间共发表948篇科学研究论文,平均每3.9天发表一篇。

10年发表948篇科学论文的尤利•斯特拉科夫

“人们也许会同:尤利为什么这么急于刊登文章呢?他的动机是什么呢?是什么促使他琅自己过不去呢?

—摘自由阿拉约斯•卡尔曼撰写的尤利•斯特拉科夫讣告

尤利

尤利•斯特拉科夫

对于许多科学家来说,能够发表许多论文对于他们的声望、薪酬、升迁、工作都是一个至关重要的因素。其中,有的科学家就要多产一些,发表的论文就要比其他科学家发表的论文多一些。不过,有一个人在发表科学论文方面创造了世界记录,几乎达到了超人的程度。在10年的时间内,他不断地发表论文,研究性论文,比地球上任何一位科学家发表的论文都多。他就是尤利•斯特拉科夫。

尤利•斯特拉科夫是莫斯科科学院有机元素混合物研究院的主任。他是世界上最伟大的晶体摄影师之一。一个晶体摄影师的主要工作就是用X射线机器拍摄晶体的照片。在20世纪,这是一种非常重要、非常有效的技术之一。利用这种技术,化学家们就能够了解复杂的分子结构。许多化学家就是因为利用晶体摄影机来探索自然界中的化学秘密而获得了荣誉,取得了辉煌的成就,有的甚至还获得了诺贝尔奖。

然而,尽管尤利•斯特拉科夫在晶体摄影界是众所周知的,但是,在世界范围内,他还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人物。不过,这是1992年以前的事情。也就是在这一年,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美国费城科学信息研究院的戴维•彭德尔贝利想要利用该研究院庞大的数据库查一查,在1981年到1990年的这10年期间,哪位科学家发表的论文最多。

然而,令彭德尔贝利大吃一惊的是,这个桂冠竟让斯特拉科夫这个名不见经传的人物夺去了。从数据里调阅的资料显示,尤利•斯特拉科夫独自或合著了948篇论文。按平均计算,斯特拉科夫每3.9天就发表一篇新的科学论文。

事实上,几乎所有的这些论文都是关于晶体摄影领域的,而几乎所有的论文都有多个著者,而斯特拉科夫是其中之一;他单独撰写并发表的论文并不多。

斯特拉科夫可以说是一位多产的科学家,因为每年他都要发表90多篇论文。值得一提的是,在1981年以前,斯特拉科夫就进入了论文发表的黄金时期;而在1990年以后,他仍然笔耕不辍,继续发表了大量的论文。

由于对世界文学做出的巨大贡献,尤利•斯特拉科夫获得了1992年“搞笑诺贝尔奖”在文学领域的奖项。

尤利•斯特拉科夫不能、或者不愿出席“搞笑诺贝尔奖”的颁奖典礼。

尤利•斯特拉科夫仍然以未有的速度疯狂地发表科学论文。

斯特拉科夫1995年去世。根据阿拉约斯•卡尔曼撰写的讣告称,在尤利•斯特拉科夫的一生之中,共发表2000多篇科学论文。卡尔曼对斯特拉科夫发表了数量如此之多的论文感到惊讶,因此,他也就冒险猜了猜斯特拉科夫发表这么多论文的动机:

“人们也许会问:尤利为什么这么急于刊登文章呢?他的动机是什么呢?是什么促使他跟自己过不去呢?可以说.他没有加入共产党才使他投入更多的精力进行科学研究。他感到,只有努力工作,才是他惟一的选择。他只是到了1988年才获得尼斯米扬诺夫金质奖章,到1990年才当选为科学院的通信委员。

据西方那些熟悉苏联体制的科学家称,尤利•斯特拉科夫之所以发表这么多的科学论文,还有另外一种解释。在前苏联,用来进行晶体摄影的设备极少。据传言称,莫斯科科学院有机元素混合物研究院欢迎那些需要做晶体拍摄的科学家使用该研究院的设备,不过,当这些科学家在撰写研究报告时,需要加上该研究院的某一个人作为该研究报告的联合著者,以此来交换。”

花絮:死亡并不能阻止尤利•斯特拉科夫科学发表论文

尽管尤利•斯特拉科夫已经于1995年去世了,但是,他的科学研究论文却仍在发表。下面的这个论文就是一个例子。该论文是于1998年投递到《有机元素》周刊的,1999年发表,而尤利•斯特拉科夫是第七名联合著者,而这篇论文只是在他去世之后发表的论文之一。从产量来讲,说斯特拉科夫博士是一个高产的论文科学家是当之无愧的。

尤利论文

这是尤利•斯特拉科夫去世多年之后才发表的一篇论文。只是这篇论文发表得太晚了(1999年)。

艺术奖

现代复兴主义者吉姆•诺尔顿——因为他编著了《动物王国的阴谋》这本画册,并为其配上了一流的解剖插图和解说;以及美国国家艺术基金会——因为该基金会鼓励诺尔顿先生将其著作以大众刊物的形式发表,并向公众发售。

英文原文

MEDICINE: F. Kanda, E. Yagi, M. Fukuda, K. Nakajima, T. Ohta and O. Nakata of the Shisedo Research Center in Yokohama, for their pioneering research study "Elucidation of Chemical Compounds Responsible for Foot Malodour," especially for their conclusion that people who think they have foot odor do, and those who don't, don't. [Published in British Journal of Dermatology, vol. 122, no. 6, June 1990, pp. 771-6.]

ARCHEOLOGY: Eclaireurs de France, the Protestant youth group whose name means"those who show the way," fresh-scrubbed removers of grafitti, for erasing the ancient paintings from the walls of the Meyrieres Cave near the French village of Bruniquel.

ECONOMICS: The investors of Lloyds of London, heirs to 300 years of dull prudent management, for their bold attempt to insure disaster by refusing to pay for their company's losses.

BIOLOGY: Dr. Cecil Jacobson, relentlessly generous sperm donor, and prolific patriarch of sperm banking, for devising a simple, single-handed method of quality control. [REFERENCE: "The Babymaker : Fertility Fraud and the Fall of Dr. Cecil Jacobson"]

CHEMISTRY: Ivette Bassa, constructor of colorful colloids, for her role in the crowning achievement of twentieth century chemistry, the synthesis of bright blue Jell-O.

PHYSICS: David Chorley and Doug Bower, lions of low-energy physics, for their circular contributions to field theory based on the geometrical destruction of English crops.

PEACE: Daryl Gates, former Police Chief of the City of Los Angeles, for his uniquely compelling methods of bringing people together.

NUTRITION: The utilizers of Spam, courageous consumers of canned comestibles, for 54 years of undiscriminating digestion.

LITERATURE: Yuri Struchkov, unstoppable author from the Institute of Organoelemental Compounds in Moscow, for the 948 scientific papers he published between the years 1981 and 1990, averaging more than one every 3.9 days.

ART: Presented jointly to Jim Knowlton, modern Renaissance man, for his classic anatomy poster "Penises of the Animal Kingdom," and to the U.S. National Endowment for the Arts for encouraging Mr. Knowlton to extend his work in the form of a pop-up book.

原文地址:http://www.improbable.com/ig/winners/#ig19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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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时间:2012/11/12 11:27:57  阅读次数:65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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